Entries from 五月 2007

五月 24, 2007

萬分感謝!

各位街坊、義工、和支持輝仔的朋友:
感謝各位在這段日子以來的支持、鼓勵和信任。在選舉的過程中,我多次被義工、街坊和好友深深地感動,他們或噓寒問暖、為我送來愛心湯水;或在大雨之中為我站上整天拉票;或專誠抽出寶貴時間,給我支援和出主意;或與我深深握手,輕聲但堅定對我說會投我一票。當然少不了的,是各位在我落選後的真摰慰問,這些一切,都是我在選舉中得到的意外收穫。
要感謝的,有許多人。感謝投下林輝信任一票的街坊,即使自己在人力、物力和選舉經驗都嚴重缺乏的情況下,都願以投下信任一票,雪中送炭,我只能衷心感謝。也感謝所有投票的街坊,因為有每個人的參與,才能成就一場公平的民主選舉,也才能讓香港在發展民主的路上向前走。當然,還有感謝每一位義工,你們的支持鼓勵,林輝無言感激。
選舉失敗,當然失落,當然不太開心。然而有贏就有輸,遊戲規則如此,自己努力不足、經驗不夠、技不如人,敗了也沒話好說。想說的,是自己今次做得很不好,落敗了覺得很對不起支持自己的街坊、義工,和我過身了的老闆。許多街坊鼓勵我,希望我在十一月再來一次,贏好輸也好,至少可以對所有人有一個完整的交待。這也是我自己的想法,我也很希望可以再給自己一次機會,再試一次,不讓這個我老闆苦心經營十八年的選區落入民建聯的手中,也讓我可以繼續在社區服務。
可是這其實不是件易事,我沒有政黨背景,就算加入也不會是如民建聯自由黨這些財雄勢大的政黨,因此金錢問題仍是很現實的問題。現時我也努力尋求解決的方法,希望可以找到讓我再接再勵的方法,不負自己和街坊的期望。如果各位街坊好友有任何想法的話,不妨告之,林輝無言感激!
最後,只能夠再一次、再一次說聲:多謝各位!

五月 19, 2007

告急!你的一票,無比重要!

五月 18, 2007

宣傳單張:平等公義篇

五月 17, 2007

路遙知馬力 日久見人心

強烈讉責 民建聯主席馬力冷血言論
指『六四沒屠城』、『搵隻豬去試吓係咪會變肉餅』
民建聯主席馬力昨天指公開表示,否定六四屠城之說,「否則嗰四千人(學生)應該死晒」。他又說,不相信當日天安門曾經燒屍、又指沒有坦克車壓死人變肉餅:『指着一攤嘢就說是(學生)被坦克車輾過,那不如找一隻豬,用坦克車輾過,看看是否會變成肉餅?』
他又指,特區政府應為六四「定調」,以免教師各自表述時,向學生傳遞錯誤信息。談到香港何時應進行普選,他又建議要到2022年才實行普選。
林輝強烈讉責民建聯主席馬力作為港區人大代表,不但沒有向中央要求徹查六四事件始末,反而矢口否認事實,口出冷血言論,抹黑當年的愛國學生及市民!馬力妄顧及企圖歪曲歷史,跟日本右翼分子否認南京大屠殺並無分別,同樣可恥!
民建聯對普選:朝三暮四,出爾反爾
民建聯在黨綱之中曾提過要爭取07/08普選,04年立法會選舉後說要爭取2012普選,05更將黨綱中的 『07/08』靜俏俏刪掉。今年不過是07年,民建聯已指2012不可能,因為『香港沒有做好國民教育』,普選可能是2017、2022甚至2027或更遲。
民建聯推動民主發展、支持普選?市民大眾有目共睹。
香港天主教團體支援中國愛國民主運動聯合會
抗議馬力否定「六四」屠殺
促請馬力公開道歉

我們對民建聯主席馬力日前有關「六四」的言論,深感遺憾,他的言論不但對「六四」死難者極度不敬,更是公然在「六四」傷殘者及死難者家屬的傷口上撒鹽。作為一個關注「六四事件」的團體,我們對馬力這番冷血、麻木不仁的言論表達強烈的抗議,並促請他立即收回有關的「六四」言論,公開向公眾道歉!

馬力說,屠殺有刻意殺人之意,「揸」住支槍周圍射殺就是刻意殺人;又說,如果要屠城,四千個學生應該都死了,並堅持中央政府沒有刻意清場殺人(見「蘋果日報」,5月16日)。
中國政府若真的沒有「刻意」殺人之意,為何當年戒嚴部隊要用真槍實彈,甚至用上「炸子」,去對付手無寸鐵的學生及北京市民?不少香港及國際傳媒當年親眼見證了戒嚴部隊如何清場的殘暴情況,以及看到了北京醫院內佈滿傷者及屍體的慘狀,並拍下一些腦漿塗地的照片,這都是真實的紀錄,誰都不能否定中國政府殺害人民的事實。不論中國政府是「刻意」或「無意」去殺害人民、是死了「四千個」學生或「一個」學生。總而言之,政府用如此殘忍的方法去對付自己的人民,視人民的生命如草芥,這個政府就應受到譴責!
更何況,「六四」當天,在北京木樨地、復興門大街、六部口等地方,確有不少市民及年輕學生為了阻擋戒嚴部隊前進,而被槍彈射殺致死;有的更因為協助搶救傷者和搬運死者屍體時,被奪去生命,這些人都是無辜的,他們為何竟遭如此殘害的對待?丁子霖、張先玲、張振霞、黃金平等「六四」死難者家屬從此失去了心愛的兒子、丈夫,弄到家破人亡。難道馬力看不到這些慘劇嗎?還是遇難的人不夠多?難道要四千個家庭一同受害,才是「屠城」嗎?
馬力又質疑指坦克車把學生「輾成肉餅」、天安門曾經進行「燒屍」的說法。
「六四」鎮壓不僅令很多人失去了生命,亦導致不少人傷殘(根據「六四」死難者家屬的資料,直至2003年,已知的「六四」傷殘者共有71位),其中北京體育學院學生方政,因見到一輛坦克車快速地向學生隊伍衝殺過來,為救一名女學生,在躲避不及下,他的上半身被夾在坦克車兩條履帶之間,兩腿不幸被坦克碾壓而致失去雙腿。可見戒嚴部隊的坦克車,曾不理人民死活,衝向學生,方政便是活生生的見證,馬力可向他查證。另外,「六四」死難者家屬所搜集的資料亦顯示,至少有8位遇難者是被坦克和裝甲車碾壓過去的。
中國政府一直拒絕公開調查「六四」真相,我們的確無法知道天安門是否真的曾「燒屍」。但不論中國政府用何方法去處理屍體,最重要是她的確曾經企圖毀屍滅跡以掩蓋真相。
根據「六四」死難者家屬的證辭,有一批死難者的屍體曾被戒嚴部隊就近埋葬在二十八中學校門前空地,由於屍體埋得淺,又正值盛夏,未及數日,便傳出異味。後經校方的交涉,當局才將屍體挖出來,再行處理。亦有家屬指出,戒嚴部隊曾從醫院搬走屍體,在死者家人不知道的情況下「毀屍滅跡」。當局更曾強迫死難者家屬說,如果不接受當局頒發的死亡證(上面指死者是死於交通意外或其他虛構的原因),屍體就不准送去火葬。
現時,「六四」死難者家屬至少搜集到13位失蹤者的名單。這些人活不見人,死不見屍。若中國政府沒有毀屍滅跡,為何這些人會從此「人間蒸發」?

馬力說,他是希望可尋求「六四」真相;又說有不少老師對「六四」並不清楚,在教科書上,政府應說明該如何形容六四、「不能只聽死難者家屬的說法,也不能只看外國報道,應該連官方的說法也看,鼓勵學生思考事件」(見「香港經濟日報」,5月16日)。
我們認為馬力促請香港政府為「六四」定調是一種荒謬的做法。教育最重要是,讓學生有空間去探究、討論,訓練學生的獨立批判思考能力及存疑的精神,不是進行思想箝制或灌輸。而認識中國,亦不應只停留在對國旗國歌、歷史人物、傳統文化等的敬愛上,必須勇敢地面對社會發展所帶來的問題,以及正視歷史,檢討歷史。現時,本港有些教科書在論及「六四」時,用詞十分含糊、迴避及淡化了不少事實,本已存在不少問題。馬力若真的關注學生能否全面了解「六四」事件,就應該關心有些教科書對「六四」的描述欠缺周詳客觀。若不,只會令人更感到他的虛偽,以及相信他是為了討好中央政府,才說出這番言論。
事實上,我們和馬力一樣,亦希望能尋求「六四」真相,並了解不同方面,包括死難者家屬、當年參與事件的官員、中國政府等等的觀點。但事實是,一直不願意面對及尋求「六四」真相的正正是:中國政府!
「六四」死難者家屬從1995年起,便每年向全國人大發出公開信,其中一項要求便是對「六四」事件進行獨立、公正的調查;從1999年起,死難者家屬又向全國最高人民檢察院提交證辭及證據,要求立案偵察「六四」真相。多年來,死難者家屬一直要求公開「六四」真相,促請政府當局立即解密當年下令鎮壓的所有文件、檔案,以及公佈慘案中所有罹難者的名單和人數、解除對「六四」的言論及出版禁區,讓「六四」真相能呈現出來。香港有民間團體亦一直聲援「六四」死難者家屬此項訴求,但中國政府一直拒不回應。十八年來,這些死難者家屬得到的是,一再的監視、騷擾及被剝奪公開、自由地悼念親人的權利。
馬力既是民建聯的主席,又是港區人大代表,我們認為,他若真的愛國愛港,願意尋求「六四」真相,和關注本港老師是否了解對「六四」的真相,就應該勇敢地面對「六四」真相,立即:
一. 公開道歉,特別是必須向「六四」死難者及其家屬作出道歉。
二. 要求中國政府立即停止打壓「六四」傷殘者及死難者家屬;
三. 要求中國政府開放對「六四」的言論、網絡、出版禁制,包括撤銷對宗鳳鳴先生《趙紫陽軟禁中的談話》、丁子霖《尋訪六四受難者》等書的查禁,以及准許當年有份參與事件的官員之一──李鵬公開出版《關鍵時刻》(又稱《六四日記》一書,讓各方的觀點可以自由發表及交流;
四. 盡上人大代表的責任,要求中國政府解密所有「六四」檔案及文件,對「六四」進行公開及獨立的調查,並公佈調查結果。
香港天主教團體支援中國愛國民主運動聯合會
2007年5月17日

五月 17, 2007

宣傳單張:居住篇

五月 12,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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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 12, 2007

宣傳單張:長者篇

五月 6, 2007

我的成長路(二)

入大學的路是曲折的,不過最終也進了嶺南大學修讀社會科學。進嶺大的時候,才是嶺大正名大學之後的第二年,名氣確實一般,但讀大學是為學習,又豈為名氣?陳坤耀校長是位高瞻遠矚的領導者,他將嶺大定位為博雅大學(Liberal Arts University),為學校找到了定位,也使同學和教職員們都有共同的方向。常說許多同學哭著入嶺南,也哭著離開嶺南,只是入嶺南的哭是失望的哭,離開的哭卻是不捨的哭;對我而言,嶺南人至今仍是個讓我驕傲的身份。
大學時代我曾當過系會的執委會外務副會長、評議會的主席、學生會代表會修章委員會主席等等,上莊的生活充實得不得了。我讀的主要是政治、社會學和文化研究,但理論若不與實踐結合,終歸也是紙上談兵。那時有幸參與了校內的學生運動--為反對在校園極近處興建私人住宅,我們發起了『藍色行動』;接下來還有反戰集會、七一遊行等,都是自己和同學們在校園裡發動,組織同學參與,也是自己參與社會運動的第一課。

離開了校園,沒多久就來到了啟業邨,幫歐議員(Grace)工作。參與地區工作的同時,也參與了不同的組織,包括 Roundtable 和獨立媒體。 Roundtable 是個青年智庫組織,現正轉營為民間智庫和社會企業的混合體;獨立媒體是本地首個以民間報導為宗旨的民間媒體,先後在世貿、中大保樹立人行動、保衛天星及皇后碼頭等行動中分演了重要角色。這兩個組織都在開本地民間團體的先河,能夠參與其中,得著實在不少。

同時,三年前也決定了報讀社工碩士讀程,時光飛逝,現時還有個多月便完成最後一個學期了。讀社工的原因,除了因為是社工界的入場券,更重要的是希望可以學多一點理論和技巧,並將之結合在地區工作之中。 一向相信,理論和實踐必須相輔相承,缺一不可;而老實說,現時大學為賺錢濫開碩士課程,要在課程中有所得著,還得視乎自己。
因為同時參與地區工作、社工課程、加上Roundtable 和獨立媒體的參與,機緣之下也和媒體沾上了邊。這幾年開始寫多了文章,除了放在自己的網誌上,還散見於不同的報章如明報和經濟日報,以及獨立媒體網站;做了一年網台節目主持,然後有機會在港台的幾個節目中當嘉賓甚至主持。參與媒體工作,初時確實有點虛榮感作祟,然而做得久了,卻覺得最重要的是爭佔一些公共空間,將一些自己相信是更開放、更貼近基層和弱勢的聲音帶進媒體裡,而不是任由一些流斥霸權主義的聲音霸佔我們的媒體。
(我寫的文章,在都貼在我的主Blog:香格里拉)

五月 3, 2007

我的成長路(一)

在選舉文宣品中介紹自己,往往難免被簡化成幾個職位或銜頭,又或是濃縮成幾個形容詞,所以一直希望選民認識一個更詳細、更全面的自己。可是如此一來,不免奢侈,也不切實際;幸好今天有這個網誌,可以讓我多講一點,也讓你多認識我一點。
林輝是誰?
我的父母親都是印尼華僑,在內地讀書、經歷過文革然後來港,然後生了我。生於1979年11月,我剛好搭上了七十年代的尾班車,上車的地點,就在觀塘的聯合醫院。
我在觀塘出生,也在觀塘長大。大概三歲左右,我們一家四口終於等到了獲配公屋的一天,遷進了樂華邨那二百呎左右的小天地(大小正正就和啟業邨大部份單位一樣--對,就是月租987元那種)。在樂華邨一住,就是二十年;小時候在邨內打乒乓球『猜枱』、打藍球『跟隊』、在雜貨店買薯片零食、花光零用抽萬變卡玩四驅車,然後和邨內認識的小孩互相交流/認叻...這些經歷,都使我絲毫不以生於草根為忤。兒時回憶當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沒有基層、沒有勤勤懇懇勞動的人,哪來的繁榮社會?基層,才是社會最重要的一群!

青少年的時代,對我的生命留下深刻痕跡的,有兩件事。
第一件,就是八九年的六四事件。那時候我仍然是一個小四學生,對於國家大事或是社會政治均一頭霧水。那年四月至六月,短短兩個月,對我的影響卻是難以形容之大。在電視上看見北京的哥哥姐姐因為要求國家廉潔、民主、自由而被殺,我小小的腦袋中充滿著問號:為何人民的政府會這樣對自己的人民?為何中國人不可以有民主自由?就是這樣,小小年紀的我愛上讀報,也因讀報而認識香港,認識中國,認識世界--也造就了今天的我。
轉眼,今年已是第十八年了。人說十八年後又是好漢,可是這些好漢仍未見到一個民主自由的中國,十八年前的愛國心被說成是動亂,淌血灑淚的冤今天還未平反。這些年來,只要我身在香港,六四晚上必能在維園找到我的身影;這些年來參與社會運動、民主運動、本土行動等,背後的原動力,其實都源自當天那些先行者。
第二件事,就是中五的那年,有機會成為交流生,離開香港到澳洲交流一年。小時候以為香港是『世界經濟文化中心/國際大都會』(小學課本教的),以為自己身在香港見證中西文化交流,眼界怎樣也不算窄。可是一踏上澳洲那綠色小島Tasmania 上,遇上了來自五湖四海的新朋友,頓如姥姥入大觀園,才知原來自己知道的其實是那麼少得可憐。
那一年的經歷叫我學懂謙虛,也學會容忍和諒解。交流的時候,我們常說:exchange for peace,因為相信民族之間互相了解之後,之間的仇恨總能消弭。那時我最要好的朋友就個日本男孩,是個音樂天才,那些抱著結他促膝夜話的時光我仍歷歷在目;還有其他來自歐洲、亞洲、北美、南美甚至非洲的朋友,都成為了好朋友,家仇國恨的堅冰也在異國友情中被徹底融化。